運氣啊運氣!雖然說,努力是必須的,但有時候我們確實會敗給運氣這件事前幾天去幫一個學生伴奏一場期初考試,聲樂的她唱歌也真夠小聲了,老師交待我她唱中低音時鋼琴要小心控制音量她是第一位,大概也因為是no.1,所以感覺上情緒沒有穩定下來先唱了視唱,有點聽不懂她在唱什麼接下來是一首沒有歌詞的短曲我已經非常努力彈到p甚至pp,耳朵還要很用力聆聽到了某一處,奇怪? 我怎麼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 我一邊繼續彈一邊更用力聽最後非常確定她是完全停下來,忘譜了!這是練習以來從來沒發生過的事!這時,身為伴奏的我要怎麼辦?繼續彈我的? 還是停下來?當然,絕對不是第二種,一定是繼續彈我的但是,左手是繼續彈我的,右手趕快飄過去彈她的旋律舞台上有人忘詞時,有人會提詞這時,伴奏就有「提旋律」的任務。很好,她聽到熟悉的曲調馬上喚回記憶接下去唱,但是,段落卻有點問題明明要結束了,她好像還在唱,最後,亂亂的結束!接下來的藝術歌曲,由於前面的表現,整個影響她的心情聲音不開,高音飆不上去唱得好不辛苦!待我們走出教室,她立即淚如雨下會場佈置!我,突然感覺一陣心酸和心疼,摟著她的肩拼命安慰她沒關係沒關係,這只不過是個期初考!嗯! 是沒錯! 只不過是個期初考那萬一,這一關是升學考試呢?* * * * * * * * * * * 學生甲來上課,說期初考成績出來了,老師你想看嗎?什麼叫我想看嗎? 那我能說我不要看嗎? 接著她把一張列有全班每個人和每個評審分數的紙張拿給我旁邊已經有媽媽熱心排出了名次名次大概在中間她小聲說:考得不太好~她是從另一個老師那轉來的之前的名次在前面一點就分數和名次來看,她是退步了我不知道她媽媽會怎麼想?我自己的感覺其實沒有太好,總覺得自己好像沒教好人家,我要負責!!然後我問她,你有出錯嗎?她說:練習曲中間有亂掉.....我告訴她,坦白說老師不會很在意這個成績,而且老師ㄧ直覺得你很不錯,分數並不代表你的實力。(我這麼說像不像在撇清責任?)* * * * * * * * * * * * * * 學生乙來上聽寫課,我問她:這次期初考考得如何?她說:鋼琴不太好,音階的部份整個亂掉,被扣了好幾分我說,嗯! 考試就是這麼現實殘酷你並不是不好,但是就是在這種緊要關頭出了點狀開幕活動況,她說,班上以前也有平常表現不錯的同學,在考試時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結果變成最後一名* * * * * * * * * * * * * * * 我們自己練琴,彈琴,教琴所以我們可以了解自己,上台表現得如何,實力展現出幾分有時出槌就很懊惱,有時彈奏則異常順暢我們當然也了解自己的學生究竟有多少實力、有沒有認真?舞台上的表現,是跟平常差不多還是差很多(有比較壞當然也有可能比較好)當她們努力過了,在舞台上表現卻不如預期甚至失常時,我都不會責怪,相對會給予鼓勵但有些人彈不好則是活該!實至名歸的好學生不講有些人乍看之下的好名次,卻只是因為沒有好的競爭者、或者其他人表現失常的得利者這一切都是運氣,難道不是?老實說,在音樂班教琴,有時候有種.......唉.......說不出來的感覺從入學一開始,就是期初考-->期末考-->期初考-->期末考.....週而復始過三年平均三個月一套曲目這樣的制度,讓我覺得學音樂就是在為考試而活當然不是每個人都這樣,但有些人確實因著這樣的制度忽略了學音樂的本質我們以追求一首曲子的精緻度為首要任務,而不是涉獵酒店經紀和探索多元化的風格為學習目標畢竟以某些學生的實力,在音樂班是完全沒有多餘時間給她們思考這些東西的資質好的學生一個禮拜練完的曲子,有些人練兩個月還像在視奏於是我們被迫要寒暑假準備期初考曲,開學時準備期末考曲老師和學生都不自覺(亦或是不得不)活在這個框架之下有時候你想伸出手腳透透氣你就要承受考試曲可能練得不夠完整甚至是來不及練完的後果 當老師的,就可能會因此揹上「不太會教」的黑鍋學生呢,永遠覺得自己比別人差,自卑的很!儘管所有的制度都有它的弊端,但我們也只是折衷訂出一個最合適的遊戲規則我只是很誠心地希望大家在面對一個分數時,要懂得客觀地去看待它這個分數反映了什麼? 你覺得你很努力才獲得這個分數,實至名歸還是我覺得我根本不只有這樣的實力?或是你從中得到反省,是我準備的不夠周全?一定要懂得先問問自己,而不是急於和他人相比畢竟考試或比賽不只是考實力,也考運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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